焦抹Carame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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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人|[UNDERTALE/Sans x Frisk]Maturity(01.)

同人|[UNDERTALE/Sans x Frisk]Maturity(01.)

@焦抹Caramel _20170326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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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Sans x Frisk、劇情肉、輕微犯罪臭(Frisk十七歲)。

*ABO世界觀,然而不同時具備雙性特徵,本能影響亦不強烈,可以憑理性控制。(嚴重私設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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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.

        不應該太靠近Sans的……至少在自己的本能穩定下來之前,真的不應該接近他,Frisk如此堅定地告訴自己,並且試圖讓自己充滿決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舉起雙手拍了拍自己滾燙的臉頰,就像往常自我鼓勵時會做的一樣,希望適當的疼痛能讓自己打起精神,但是就連雙手指尖的熱度也令她肌膚泛起一陣顫慄時,她就明白了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這樣的狀況真是糟糕透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拿出放在口袋裡的小玻璃瓶,裡面裝的白色藥片已經所剩無幾了,更確切地來說,是只剩下兩片,這對於一個大概正處於發情期的Omega——或者說是目前的Frisk而言,根本遠遠不夠。

        從未經歷過發情期的Frisk,其實也不是很明白自己的身體究竟出了什麼問題,她只能從自己這渾身不對勁的熱度以及曾經學習過的知識,猜測這也許就是她第一次發情期的到來。

        熱度不停地上漲,血液似乎在沸騰著,滾燙地從心口流出去,蔓延到神經尖端,然後再傳了回來。

        從未有過的感覺困擾著她全身上下,同時抑制劑即將見底,而Toriel又不在身邊,這情況真的是糟糕得不能再糟糕了,她煩躁地想著。

        當視線意外瞥向裝著抑制劑的玻璃瓶時,高於平常體溫的身體正令Frisk極其渴望著內容物,她想要將瓶子打開,然後直接吞下最後僅存的兩片藥物,好讓自己此刻的理智可以像被人潑了一桶水般稍微清醒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不行,她訕訕地將瓶子收回自己的口袋,然後癱軟地趴在餐桌上,不斷提醒自己得保持決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能就這麼被誘惑了——如果現在她就將僅存的藥物吃掉,之後嚴重發作的話就完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能試著往好的方面想,例如說也許再等一會兒,外出的Toriel就會接到她的電話留言,然後她就能求助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實際上,打從前一陣子終於自青春期脫離的Frisk完成性別分化後,Toriel幾乎是片刻不離地守著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雖然這似乎也沒什麼好訝異的,畢竟自己居然是為數不多的Omega,聽說在生理方面上比Alpha和Beta來得麻煩許多,而自己對這些又完全不了解,因此Toriel那強烈的母性一定讓她想好好保護自己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於是前兩個星期,Frisk和Toriel算是度過了如影隨形的一段日子後,除了Frisk每天早上起來必須吃下一片據說是調養身體的藥物之外,生活其實也沒有什麼改變。

        剛好在這個時候,Toriel和Asgore收到了來自人類外交大使的邀請——在人類和怪物開始穩定和平相處之後,Frisk身上的各種繁雜事務早就交回給那兩人處理了——參加一場於這星期週末兩天舉行的合作會議,而這代表Toriel得暫時離開Frisk的身邊至少兩天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 Toriel聽見這邀請,露出一副很不願意的樣子,但是這畢竟是攸關人類和怪物之間的大事,就這麼拒絕好像也很不得體。

        Frisk對著煩惱的Toriel笑了一下,安撫似地說道:「Dear Mommy,妳並不需要太擔心我,我會照顧好自己的。」在這期間內,Toriel已經告訴她許多身為Omega必須具備的知識了,她想她可以照顧好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 Toriel蹲下身來,給了Frisk大大一個擁抱,以極其溫柔的語氣在她耳邊開口:「孩子,我還是感到擔心,但是……我相信妳。」她稍微退開了一點,用手輕輕撥開Frisk頰旁的碎髮,然後將額頭貼上她的,表情充滿了疼愛,「我真是以妳為傲,Frisk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因此儘管擔心,Toriel還是出門了,不過誰也不會想到就在星期五晚上Toriel離開之後,隔天一早Frisk的發情期就突然來臨。

        命運總是讓人捉摸不定呀。


        那個說是調養身體的藥,Frisk在後來也知道了它是所謂的抑制劑,而且是特別用於敏感體質的Omega身上。原本一天只要一顆而已,卻沒想到在發情期時,即便一天吃下三、四顆也沒有用。

        Frisk感覺自己就像發燒一樣,雖然她已經很久沒生病了。她的全身都熱烘烘的,像是被放進烤箱裡烤過一般,卻同時又覺得冷——不是身體上的那種,而是空虛、寂寞與無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真希望現在能有個人在她身旁,讓她好好地撒嬌,給予她溫暖的撫摸與懷抱,或者她需要的是一個暖爐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好吧,她得承認她已經神智不清了,她根本不曉得自己在想些什麼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她胡思亂想的同時,門鈴響了。

  「叮——咚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清脆的鈴聲響起,讓Frisk被嚇了一跳,不過同時她也非常開心,猜想應該是Toriel回來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就在她準備起身去開門時,對講機卻傳來另一頭的聲音:

        「嗨、孩子,是我Sans。妳在家嗎?剛剛Toriel打電話來,要我來看看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停頓了一下,像是在等待Frisk的回應或是開門,不過Frisk此刻已經嚇得全身都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繼續說道:「Toriel說妳稍早曾打電話給她,但她那時候沒接到,回撥了妳也沒接,所以她擔心妳是不是出了意外……」Sans說到這,語氣也變得緊張起來,「孩子,妳還好嗎?打開門讓我進去。」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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