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抹Carame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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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人|[Free!/真遙]三十二歲的時光膠囊(上)

同人|[Free!/真遙]三十二歲的時光膠囊 

文/焦抹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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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甜文、HE。

*原作背景,結局後很久很久,關於三十二歲的真琴和遙兩人的故事。

*雖然設定是三十二歲,但其實兩人都還是像小笨蛋一樣(笑)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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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寫一封信給自己/十年以後不要打開燒掉它/問自己:十年以前你愛過誰」——節錄自潘柏霖〈關燈〉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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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個沾滿泥巴的木製小盒放在真琴面前的桌上,他細細端視著,似是非常有興趣的樣子,但卻遲遲沒有打開它。

  這是十年之前,他和遙、渚、怜四人一起埋下的時光膠囊,今天終於又重新挖了出來。經過了十年的光陰,如今已經三十二歲的他,已然想不起二十二歲的他究竟將什麼物品埋了下去。

  原本挖出時光膠囊時,渚提議每個人當場就立即打開,不過這個提議卻被怜反駁了。他紅著臉,一本正經地拒絕這個提議。

  真琴想著,也許怜是擔心自己埋下了什麼被人看見會覺得害羞的東西吧?畢竟以怜的個性而言,說不定是放了喜歡對象的照片也有可能。他雖然看起來非常聰明,但其實也有些笨拙的地方。

  總之,在那之後,大家就拿著自己的時光膠囊回家了,說好各自確認過之後再來分享。真琴對這樣的結果暗自慶幸,因為他早已忘了他埋下什麼樣的東西。

  順便一提,回家時,遙和真琴是一起走的,因為如今遙和真琴就住在同一棟大樓裡的隔壁,是鄰居。

 


 

  十年之前,真琴和遙都正好二十二歲,正是大學畢業之際,兩人當時都按著自己的夢想,做出了抉擇。

  當時的遙,在還沒畢業前就有許多專業泳隊前來邀請了。為了更加開拓自己的眼界與能力,遙接受邀請,離開日本,並在往後幾年的世界級游泳競賽上獲得了出色的表現。特別是在二十五歲那一年,他拿下許多世界級游泳競賽獎項,備受眾人肯定,成為了泳界的注目焦點。一直到二十七歲,身為一個游泳選手的黃金期過去,遙才從競技游泳的世界裡退出。但之後他並沒有立即回到日本,由於泳隊的請求,他繼續留在隊伍裡幫忙訓練新人,兩年之後才總算回到家鄉。

  而真琴夢想成為一位游泳教練,所以畢業之後依然繼續待在了日本,一邊找工作一邊考證照。雖然一開始因為沒有實際經驗,所以也沒有太多工作選擇機會,但是真琴憑藉著實力與親和的態度,加上過去優異的比賽表現,獲得了賞識。他一步一步努力地達成了夢想,如今他在一間以游泳聞名的初中裡擔當泳隊教練,也負責教普通科學生游泳,假日則到游泳俱樂部陪伴小孩子們,在業內也是挺有名的了。

  不得不說,時光的流逝確實影響了許多事物,讓兩個人都改變不少,但也有些事一直都沒改變,就好比真琴跟遙的感情。

  雖然自二十二歲那年,兩人就分隔兩地,但彼此間的聯絡並未因此而停息。他們依然時常聯絡,分享著彼此生活間的大小事,雖然大部分還是真琴噓寒問暖的關心居多,但遙從來也不覺得厭煩。不如說,如果少了真琴的訊息,他反而會很擔心。

  還記得曾經有一次,遙由於比賽失利,心情不怎麼好的他就對真琴傳來的打氣訊息回覆了「少囉嗦」三個字。雖然傳了訊息之後,他也覺得自己似乎不應該這樣對待真琴,但是又覺得真琴很了解自己,所以應該無所謂才對,就也不在意了。只是之後的兩天,他卻完全沒有再收到真琴的消息。

  是不是惹他生氣了?遙心裡想著,雖然認為不怎麼可能,畢竟過去真琴從來就沒有因為這樣的事情生氣過,但是像這樣整整兩天沒有消息什麼的,實在是太反常了,讓他不由得十分擔心。

  就打電話過去看看吧——在各種猶豫之下,遙最後還是撥通了真琴的號碼,但卻遲遲沒有人接。直到過了許久,真琴有些沙啞的聲音才從話筒那一邊傳來。

  「你好,我是橘真琴。」

  聽見了真琴的聲音,遙反而有點不知道怎麼開口才好了。他在腦袋裡琢磨著語句,卻聽見話筒那邊傳來了幾聲咳嗽。「那個……」稍微想了一下,接著才問:「你生病了?」

  「哈哈,是呢。」真琴尷尬地笑了笑,遙完全可以想像他微微紅著臉的模樣,「被你聽出來了,不過只是小感冒而已,不用太擔心我的。反而是之前的事……抱歉,明明希望是讓你打起精神,卻反而讓你更生氣了吧。」

  明明自己都生病了卻還惦記著我的事,雖說這就是真琴,不過遙覺得很無奈。「我沒生氣。你好好休息。」雖然想提醒他穿得保暖一點、多喝水、記得按時服藥,但是結果說出來的話也只有這麼兩句,遙也對這樣的自己感到十分無奈。

  但是真琴卻用聽起來似乎是非常開心的聲音回答:「我知道了,放心吧,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。謝謝你,遙。」

  就算自己的話語再怎麼少,但是真琴總是能明白的,想到這裡,遙不知怎地有些開心和欣慰。雖然這不過應該是很平常的事情罷了,但是兩人分開了這麼久,多少也是有些不安的吧。

  但是還好,他們兩人就算分開了,他們之間也沒有什麼改變。

  接著又過了兩天之後,真琴痊癒,兩人便恢復了平時頻繁的通訊往來。只不過在這之後,遙就再也不對真琴回「少囉嗦」之類的話語了。


  至於要說兩人的聯絡有多麼頻繁,大概就是差不多會讓人誤以為有戀人的那種頻繁吧?

  特別是遙,每次訓練結束時總能收到真琴傳來的訊息,噓寒問暖自不用說,有時則是說說自己的生活近況、渚和怜的消息之類。看他時常拿著手機開著聊天室的模樣,隊友們總認為遙有女朋友了。

  而遙因為話不多的個性,所以並不會像真琴一樣說自己的近況,但是也都會回覆一些簡單的句子。而只要憑藉著這些,真琴就能知道遙最近過得如何了,雖然當然不能知道具體發生什麼事,但是遙的喜怒哀樂,真琴都可以只憑著一個「嗯」字分辨。真琴這個人,或許是這世上最了解遙的人,不、可能比遙還要了解自己也不一定。

  總而言之,在遙二十九歲回到日本之後,第一個來接他的人就是真琴。在找到工作和住處之前,他甚至都是借住在真琴家裡的。

  不過由於遙回日本的消息,在日本泳界內也算是挺出名的,遙不久之後就接受了日本泳隊的邀約,擔當顧問。工作問題一下子就解決了。而真琴家隔壁的鄰居剛好在同個時間點搬了出去,那裡位置距離工作地點也不是很遠,所以遙就這麼住進了。

  至今,兩個人成為鄰居也已經兩年多了,想想當初第一次見面時,不過都還是個孩子罷了,居然在一起不知不覺過了這麼久呀,不免得有些感慨起來。



 

  真琴拿起面前的木製小盒,在手上轉了轉,笑了一下。大概是因為看見這個充滿回憶的物品的關係,今天才會想起這麼多往事吧?看來自己也確實是成長了許多。在這段忙碌的日子裡,十年的時光一下就流逝掉了。

  他將手高舉過頭,伸了個懶腰,腦袋裡想著「果然還是打開它吧——」,但突然間又想起了自己一直猶豫著要不要打開的原因,於是將手放到口袋裡,抽出一封沾染了泥巴的信。

  這是和盒子一起埋下去的信,不過很令真琴奇怪的是,這封信沒有放進盒子裡,而是直接放在上面,左上和右下兩個角很簡單地用膠帶黏著固定住。因為這樣子做的關係,經過了埋在土裡的十年,信紙變得泛黃老舊,而且下雨時雨水滲透到土壤下也會把信弄濕,讓信紙變得脆弱,這些事當時的自己應該早就知道了,那到底為什麼不把它收進盒子裡好好保存,反而這麼做呢?

  而最奇怪的是裡面的內容,只有一句話:「十年以前你愛過誰?」

  這是一句讓真琴滿臉通紅地從遙面前落荒而逃的疑問句。

 

 

  當兩人並肩走回大樓時,出於好奇心,真琴率先問了遙他是否還記得自己埋了什麼。

  「嗯。」遙回答,意思是他還記得,接著就直接動手拆了盒子上貼成一圈的膠帶,打開了他的時光膠囊。

  真琴把身子湊過去看,只見空蕩蕩的盒子裡放了兩樣相同的物品。「泳鏡?」他一時稍微疑惑了下,不過稍微想想,又覺得這果然很有遙的風格。「這是遙的泳鏡,另外還有一個呢……」

  「是你的。」遙接話,然後看著真琴露出一如以往瞇著眼的微笑。

  「真是讓人懷念呢,當時它壞了之後,你就陪我一起去買了新的,我還以為它已經被丟掉了,想不到你卻把它收了起來。」真琴溫柔地笑著回應。

  遙默默地重新把盒子蓋上,雖然沒什麼表示,但真琴知道這是代表他會繼續收藏著這盒子。

  「那你呢?」遙轉過頭來問,眼神示意著他也要知道真琴的盒子裡面收了什麼東西。

  真琴換上一個帶著點疑惑與尷尬的笑容,搔了搔頭,「我不記得我放了什麼呢……」不過想想,既然遙都打開了盒子,那麼他也打開吧,反正裡面應該也不會是什麼奇怪的東西才對。

  於是他首先撕下了黏在盒子頂面的信封,拿出了裡面的信。簡單的一行字他很快就看完了,不過卻遲遲沒有動作。

  遙看著突然停下腳步的真琴,打算問他怎麼了,剛好看見寫在信封背面的字,「燒掉它……什麼?這是你寫的嗎?」

  接著真琴突然不知所以地紅了臉,表情變得比剛才還要尷尬,「抱歉啊,遙,我突然想起一件事,先回去了。」接著他就匆匆忙忙地跑走。

  

  然後情況就變成現在這樣了。

 


 

  說起來,他也不怎麼明白自己逃跑的原因,只能說他是一剎那之間慌了吧。在看完信中的那句話之後,他的腦袋就像是突然當了機一樣的,自己完全不明白原因,就匆忙地逃跑了。

  不對,這麼說也不完全正確,因為原因他大概是有點頭緒的——雖然是剛剛才想起來,信裡的那句『十年之前你愛過誰?』

 


  在大學四年間,真琴沒有交過女朋友。

  雖然在就讀大學期間,喜歡他的人不少,但是真琴卻完全沒有交過一個女朋友,也許是因為一直和遙在一起的緣故吧?他並沒有怎麼希望找個戀人陪在自己身邊,而也剛好沒有遇見讓自己動心的人。即便有一些人說可以先試著交往看看,但都被他以「如果不是真心的話,那麼交往就會對對方很不好意思」為由拒絕了。因為真琴是這麼溫柔,所以大學四年一直都很受歡迎。

  而遙在大學期間也同樣沒有交過女朋友,據他本人的說法,是因為「很麻煩」的緣故。不過作為一流的游泳選手,加上帥氣的外表,遙在女孩子之間肯定也頗受好評。

  雖然在大學畢業後,這漫長的十年間,真琴當然還是和他人交往過,不過十年之前的他,是沒有交往對象的。所以說信上說的愛人是指誰呢?

  真琴吁了長長的一口氣,不知不覺間,他已經思考得連眉頭都皺起來了。

  最大的可能性——女朋友之類的——已經被否定了,那麼只能往其他可能性上去思考了。真琴抬起頭仰望著一片白的天花板。其實真的要說的話,他大概是清楚的,因為就只能是那個人了,他所能想到的唯一可能性。


  只能是遙了。


  真琴看著一片白的天花板,接著闔上眼。


 

  真琴和遙,一直以來都是最要好的朋友,總是陪伴在彼此身邊。在他還年幼時,他就想過,如果能和遙一直在一起就好了。不過隨著年齡漸長,他也知道這是當時太過天真的願望,天下無不散的筵席,沒有誰可以永遠跟誰在一起。

  就在即將畢業之前,遙告訴真琴他決定離開日本,真琴雖然訝異,不過似乎也很替遙開心的樣子,笑著為遙打氣了。可是那天晚上,他卻怎地都睡不著。

  大概是一種類似於被丟下的寂寞心理吧?真琴感到有些淡淡的悲傷,不過他告訴自己,絕對不能在遙面前表現出來,要讓遙安心地往目標前進才行。

  只是隨著時間過去,他總是會想著「如果一直在一起就好了」,這樣的念頭越發強烈。漸漸地,他發現自己大概不只是把遙當作朋友了,如果只是朋友的話,就算是再要好的朋友,他也不會如此不甘願放手,他會打從內心深處地為遙開心才對。

  這種強烈的牽掛是什麼呢?思考了一會兒,雖然這是真琴從來沒有經歷過的情緒,但是他很快就得出答案了,這樣的情緒大概就是「喜歡」。這是他橘真琴喜歡上一個人時的感情。

  明白之後,真琴鬆了一口氣。雖然也有一點「自己怎麼會喜歡上遙?」的想法,但是另一方面又覺得這似乎很自然,正因為對方是遙,所以自己才會喜歡上他。而且知道原因之後,真琴也比較能放下這股感情了。

  是的,放下。就算知道自己是喜歡遙的,不過實際上也不會有什麼改變,他依然會開心地為遙打氣,因為他已經決心要放下這份感情,讓自己恢復得像從前一樣,遙對自己而言,是最重要的朋友,也只是這樣。

  不會再有比遙更加重要的朋友了,就像是家人一樣,一直陪伴著、支持著自己,這樣就已經非常足夠了。真琴這樣子告訴自己。

  所以就在發現了自己心情的隔一天,真琴還是一如往常,早上去叫遙起床,一起上學,晚上一起吃晚飯。直到遙搭乘著飛機離開,兩個人的生活都沒有什麼變化。遙回國時亦然,他們雖然都成長、改變了許多,但當他們兩人在一起時,還是像小時候一樣。他們大概會一直這個樣子吧?至少真琴是這麼認為的。

 

  遙是他最要好的朋友。

 

 

 

  真琴張開雙眼,接著把那張信和信封、以及時光膠囊給放在一起。

  果然還是燒了吧——他翻過了信封,在原本應該署名的地方就寫著這麼三個有些莫名其妙的字。雖然真琴並沒有想起盒子裡的物品來,但是他已經想起自己喜歡上遙的事情了,那麼裡面的東西很可能就跟此有關,所以自己才會要求自己燒掉吧。這原因聽起來合情合理。

  對於真琴而言,喜歡上遙這件事就像是呼吸一樣,它是如此自然而平凡,但也不需要被意識到。打個比方好了,應該沒有人在每次呼吸時都會想著「我正在呼吸」吧?就是這樣子的感覺。他大概會一直這樣子喜歡著遙,但並沒有打算讓自己意識到這件事。

  於是他起身就要去拿打火機和鍋子,準備燒掉時光膠囊,不過門鈴卻剛好在此時響了起來。打開門,是遙。

  遙看著真琴,也沒說什麼就擅自進來了。真琴家的格局和遙家的相同,畢竟是大樓隔壁而已,一模一樣也是正常的。他走進房間,第一件映入眼簾的物品就是桌上的盒子。

  「你還沒打開?」遙坐到了桌子的一側,看著那盒子。

  「是啊,其實我正打算把它燒掉。」真琴已經拿好了打火機和鍋子,走進房間,坐在遙身旁的位置。

  「你還沒打開過它吧。」

  雖然這並不是疑問句,不過真琴還是點頭回應,「雖然我不知道裡面是什麼,但是既然十年前的我都叫自己燒了它,那就燒了吧。」他把桌上的盒子和信都丟入鍋子裡,打火機也點起了火焰。

  但就在火焰接近盒子時,遙卻伸手將盒子拿了出來,放在自己腿上。真琴嚇了一跳,驚道:「遙!這樣很危險的啊!」遙卻一點也沒有理會他,只是自顧自地將盒子打開。

  盒子打開了,乍一看,裡面好像沒有什麼東西,但遙將手伸進去,拿出了一張照片。

  因為照片被放置在盒子裡,所以雖然經過了十年,依然保存得相當完善。邊緣還是不免有些泛黃,但能清楚看出上面的人,那是一張遙的照片。

  真琴想起了剛挖出時空膠囊時,自己對怜的行為的臆測,想不到原來那個放入暗戀對象照片的笨拙的人就是自己呀。也許是潛意識將自己的想法反映到怜的身上了吧。

  遙一直看著照片,沉默不語。

  「遙?」雖然遙看起來依舊是一副淡然的樣子,但是真琴仍有些緊張,感覺就像是做壞事被抓到的孩子一樣。

  「真琴,我有話要問你。」遙用平穩的聲線說著。和十年前相比,遙的聲線更加低沉了些,但是聲音非常好聽。

  「咦……?啊、是!」真琴愣了一下,但是隨即就反應過來,不自覺地就挺直背脊坐好,「那個,請說。」

  「真琴對我是怎麼想的?」遙淡然地問。

  真是個奇怪的問題。此刻,真琴覺得自己很難得地猜不透遙的心思,他不知道遙為什麼要問這樣的問題,不過他還是回答了:「遙是我最重要、最珍惜的朋友,就像是家人一樣,一直支持著我。」

  他在向遙說這些話的時候,不知為何有一種排斥感,但是這是他一直以來告訴自己的話,除此之外,他也想不到其他回答了。

  遙繼續沉默著,直視真琴。直到很久過後,他才輕輕地嘆一口氣,接著將照片放到桌上,站起身,「我要回去了。」接著走出房間,留下不明白的真琴。

  他做錯什麼事了嗎?真琴愣了一會兒,但是隨即起身,跑出房門。雖然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了什麼惹遙生氣的事,但是就算不知道,還是得好好道歉才行。

  他來到大樓的走廊,走到自家隔壁,站在遙家門口,按下門鈴。

  「遙,對不起,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,但是你能和我談談嗎?」真琴對著對講機說著。

  對講機那頭沒有回應,但是門打開了。遙站在門口,臉偏過一邊去,不正眼看著真琴。

  真琴看著這副模樣的遙。遙看起來不是在生氣,而是在鬧彆扭,但是是為了什麼呢?真琴正想問,卻被遙給搶先了,他說:「不是你的問題。」

  「但是是因為我的關係吧?遙,拜託你告訴我怎麼了好嗎?」真琴柔聲說道。

  真琴這麼低聲下氣的樣子讓遙轉過頭來皺眉看著他。真琴知道遙不喜歡他那樣子,不過這就像是真琴的壞習慣一樣,十年來一直沒有改變,似乎是改不掉。而遙想著,每次都讓真琴如此的自己,大概也是罪魁禍首吧。

  於是遙又嘆了一口氣,對真琴說:「等一下。」接著他走進房內,拿出了他的時光膠囊,塞到真琴手中,「就這個,你自己想吧。」

  盒子裡面還是一樣只放著兩人的泳鏡,除了遙對於自己的重視之外,真琴實在是想不明白還有什麼。

  看著真琴陷入沉思,遙覺得很無奈,準備關上門。就在關門前,他低聲地問了一句「你又是為什麼放了我的照片?」,接著大門就徹底關上了,真琴也不再按門鈴,而是帶著遙的時光膠囊回到隔壁的自己的家。

  這一夜,他輾轉反側地思考著,不知不覺就睡去了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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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BC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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