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抹Carame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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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人|[UNDERTALE/Sans x Frisk]刺青(03.)

同人|[UNDERTALE/Sans x Frisk]刺青

@焦抹Caramel_20170916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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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03.

  那個夢糾纏了她好幾天。

  儘管夢魘在那之後並沒有接著出現,但是只要靜下來,那些畫面就會在她眼前變得好清晰。她知道那些不僅僅是夢境或幻覺,而是回憶,然而卻是現在的她根本不應該擁有的回憶。

  那不到一個星期的日子裡,她究竟耗費多少真正的時間在上頭?她不曉得,也不想曉得。只是她很清楚,那個夢不過是她曾經經歷過的冰山一角,那一連串的死亡並沒有迎來如今的結局,所以她又回朔時間,然後重新開始。

  現在的情況是她渴望的結局,所以即使她回憶起死亡,也沒什麼。這是死去的她的希望。

  因為這個原因,所以她把自己其他無聊的情緒都隱藏起來,整天埋首於工作中。儘管實際上根本沒有人期望讓她這麼年輕的孩子如此忙碌,但她卻自願懇求更多工作、更多資料、更多學習。

  只因她也害怕,要是一停下來,她真的會忘記自己是「Frisk」——是與怪物們成為朋友家人,未曾被他們傷害過,努力想讓大家友好快樂生活在一起的,這個「Frisk」。

  幾乎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,不是嗎?哈哈。她將手臂抬起來,蓋在雙眼上。

  時間是晚上七點,她拿起自己的手提袋,然後離開辦公大樓。


  她不急著回家。

  獨自一個人漫步在大街上,市區街邊零落的攤販和來往的行人就像不停轉動播放的幻燈片,僅在她眼中駐足片刻便快速離去,然後又輪到下一個場景。剛開始,這個場景多了一些怪物的時候,她還覺得有些欣喜,但現在已經變得很平凡了。

  她感到高興,應該吧。

  然後,她沿著大街拐入一條人潮擁擠的小巷。周遭大多是一些手工作坊,賣著各式各樣工藝品,有琉璃擺飾、動物木雕和布織藝術等,是很有趣的一條巷子。

  其中一個店面泛著昏黃的燈光,與其他店面相比較為昏暗,門口也沒有什麼人。她好奇地朝店面靠近,想知道這裡是在營業什麼。

  她的手放到木製的門板上,沒有看到任何營業時間的公告,但是門就那麼突然開了。

  「咦?有客人啊?但是真不好意思,今天店裡公休哦,我只是來拿個東西的。」下巴有著過長鬍渣的男人這麼說道,他出現得很意外,但卻一點也沒有被Frisk嚇到的樣子。Frisk愣愣地抬起頭,想著還好她剛才沒有直面撞上他。

  然後她有些心虛地回答:「不……其實,我只是好奇這裡是什麼店而已,不知道今天公休,打擾了。」

  男人應聲回答:「這樣啊——」接著他突然又走進店裡,留下不知所措的Frisk站在原地。等他再出來時,手裡已經拿了一張名片,他把名片交到Frisk手中。「如果有興趣的話,下次就在營業時間過來吧,我會歡迎妳的。」

  男人的笑容很好看,剛剛接觸的指尖有些冰冷,但他人卻感覺很溫和。

  Frisk接過那張牛皮紙底的精巧名片,然後回了家。


  一回到家,她隨性地將名片放在白色整潔的床頭櫃上,將手提袋丟到椅子上,接著便一屁股坐上床。連日沉悶的心情讓身體變得容易疲憊,她將筆記型電腦擱置在腿上,接著在搜尋引擎中輸入「墨紋坊」三個字,頁面下移,就能在不起眼的地方看見那間外觀低調的刺青工作室的網站。

  她點進去,在作品頁面中瀏覽。老實說她並不是特別想刺青,她只是很好奇剛剛的那個男人、以及他的作品而已,真的只是純粹在意那間店的營業內容,所以既然她現在知道了,算是達成目的,她應該一會兒就會把網站關上了吧。

  她漫無目地地捲動著頁面,看著刺青圖案什麼樣式都有,從常見的骷髏、花朵、動物到文字,花樣千態萬端,也確實十分美麗。

  而其中有一張照片深深地吸引了她,其實那只是個非常普通、非常樸素的樣式——只是個書寫體的名字,但她的注意力全被引到上頭了。在那名女人的背上,緊靠著左側,由上而下紋著幾個明顯是男性的名字,也許是前男友吧,Herbert、Lassa、Roger和Wesley,一致的大小與字型,還有那灰白的顏料,在那名女性小麥色的肌膚身上顯得十分美麗狂放。

  ——那些名字、那些刺青。一股衝動瞬間襲來,Frisk知道,她終於找到答案了,能記住那些遺忘之物、卻又能將彼此區隔開、提醒自己僅僅是「Frisk」的方法。

  幾個英文字母從她的腦海掠過,她幾乎毫不懷疑,那就是第一次的她,第一次落入地下世界的Frisk。

  她開啟信箱,按照網站上提供的郵件地址緩慢輸入。這想法就和遇見那個男人時一樣突然,卻又像註定好的,令她的內心莫名激動。經過五分鐘,她用顫抖的手指按下送出鍵,接著就是靜靜等待預約的回信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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