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抹Carame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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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人|〔靈能百分百/輝茂〕輝茂精神汙染30題(01~04)

同人|〔靈能百分百/輝茂〕輝茂精神汙染30題(01~04)

文/焦抹;合作構思/ @彩色玻璃說你好 ;20170828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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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CP純輝茂。

*雖然是精神汙染30題,但每個故事都是建立在「愛」的基礎上,請相信我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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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.藥物依賴

  房間各處積滿了灰塵,似乎很久沒打掃的樣子,就連窗簾也是拉起來的。

  因為花澤輝氣的房間處在背光的那一面,所以如果不開燈的話,整個房間就會顯得很灰暗陰鬱。但是花澤並沒有去開燈,而影山茂夫和他並肩坐在地板上,背後靠著床,也只是靜靜的,並沒有要求他去開燈。

  花澤雙手抱膝,頭枕在膝蓋上,側著頭凝視一言不發的影山。影山則看著手中的白色塑膠罐,那個罐子很樸素,表面並沒有貼著什麼說明的包裝,就像是醫院裡會擺的那種白色藥罐一樣。它看起來似乎用了好一陣子,原本應該是潔白的才對,但現在看起來已經有些灰白,不過也說不定是因為沒開燈的關係,所以才會顯得灰灰的。總而言之,那是個和這房間一樣毫無生氣的罐子。

  沉默得太久了,花澤想了想,總覺得果然還是應該由身為主人的自己先開口比較好,所以他向影山說:「影山君,你躲在這裡太久了哦。」

  影山朝他望了過來,意識到自己說的話似乎引起誤會之後,他又很快接口,「啊!並不是要趕你出去,你要在這裡待多久我都歡迎的。只是弟弟君也很擔心你吧?還是回家一下比較好。」花澤說著,露出了溫柔的微笑,但影山卻反而撇過頭去不看他,像是鬧彆扭一樣。

  影山的姿勢和花澤一樣,都是雙手抱膝而坐,他把身子又縮了縮,像是要隱藏起自己似的,但是當然辦不到。所以影山後來選擇把頭藏在右手手臂後,以手臂擋住自己些許部分的臉龐,左手則從那瓶白色塑膠罐裡抓出幾顆小小的白色圓形藥丸,然後扔進嘴裡。一邊感受著藥物在嘴中融化所帶來的些許苦澀感,一邊回答花澤方才的話題,「我不想回家。」

  花澤輝氣於是有些困擾地笑了,伸出左手輕拂了下影山的頭髮,柔聲說道:「但是至少不能再吞那麼多藥了啊,這樣對身體很不好的。」

  影山放下了手中的白色塑膠罐,只是直盯著它好一會兒,像是考慮的模樣。接著他以和花澤相似的姿勢,頭枕在右手手臂上,將臉側了過來,看著花澤。

  花澤的手還在影山的頭上,似乎沒有要放下的意思,影山也沒有開口要他放下。他們只是沉默著,相互凝視,而花澤輝氣的臉上始終都帶著那抹好看的笑容。

  「……不行。」影山茂夫最後這麼說了,聲音聽起來很堅決,而眼神仍繼續停留在花澤的笑容上。

  花澤小小地嘆了口氣,但還是對影山擺出笑容。他知道自己無能為力,沒有辦法改變影山的決定,所以雖然無奈,但也只能笑著接受了吧。

  然後影山又從罐子裡拿出藥丸,吞下藥物。這過程中,他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花澤,就像是害怕對方會突然消失一樣。


  ——不行。

  ——因為不這樣做的話,我就看不到你了。


  在灰白的房間裡,影山又吞下更多藥物。





02.光亮恐懼

  最近的情況似乎越來越嚴重了,不知道還能隱瞞多久。我看著自己的手輕微打顫著,剛剛接觸的部分彷彿還殘留著熱度,令人刺痛不已。

  但是當他轉頭過來看著我,對我微笑時,我依舊裝出一派輕鬆的笑容回應他。不能被發現才行,儘管每次要握住他的手時,我總是得強壓著自己、抑制顫抖,才能勉勉強強地伸出手回握。但我仍然不想傷害他,畢竟不是他的錯。

  我無法阻遏自己對於他的害怕。並不是還掛念著之前的事,也不是他做了什麼奇怪的舉動,只是單純地害怕「他」自身而已。很奇怪吧?明明我就被他所拯救了。

  我們繼續向前走,他走在我的前方,毫無心機地,沒有發現我刻意保持著一定的微妙距離。我伸手撐在眼睛上方,讓手的影子為我遮蔽光亮,同時這麼偷偷地看著他。

  我不想直視他,因為那就像是要直視太陽一樣,惹人害怕;我也不想與他並肩齊走,因為他的身旁總是太過明亮,待在他身邊,幾乎像是要被那光亮吞噬一樣。

  即使正是那樣的絢麗光明將我拉回了現實之中,我依然不自覺地感到恐懼。





03.肢體傷殘

  風的聲音很喧囂,像是慌亂的腳步聲在耳邊響起一樣,猛烈而雜沓,令人不安。至少在影山茂夫的耳裡是如此,此刻他聽不見其他的聲音。

  周圍盡是散落的斷垣殘壁,高聳的建築已經零落,風吹著微小的碎粒飄散,原本的城市已然成為一座灰濛的廢墟。風在城市的屍骸之間奔跑,偶爾有些建築物崩落,除此之外再無任何聲響,世界一片寂靜。

  影山茂夫站在其間,不認得這個世界。

  恍惚間睜開眼,彷彿就置身於另外一個時空,殘缺不全的記憶中,清楚的只有自己被誰緊緊擁抱住的那一幕。

  被擁抱住時,從那人肩頭望出去所見到的世界也很安靜,與自己記憶中所居住的城市相似卻陌生,街道上沒有行人、房屋裡沒有居民,沒有一點人的聲音,只有風。

  沒有一點人的聲音。


  ——不對。

  腦袋裡有聲音響起,影山感覺頭痛欲裂。

  ——風的聲音曾告訴他,要冷靜。


  記憶裡的風環繞著他,簇得緊緊的,等終於回過神來,影山感覺到自己仍然被誰緊擁。

  那股擁抱的力道幾近讓人窒息。察覺到自己孤身一人站在廢墟正中央的他,忍不住開始哭。

  「對、對不起,花澤君,我現在幫你接回去……」

  影山茂夫抓起花澤輝氣掉下來的頭顱和四肢殘骸,哭著將它們塞回應該是軀幹的物體上。





04.太陽照常升起

  純白的房間、純白的家具及純白的雙人床,花澤輝氣站在窗邊,伸出手拉開了窗簾。早晨和煦的陽光從窗外透過樹枝,落了一些進來,靜謐地充盈了室內。

  「太陽又升起了呢。」他輕聲說著,然後回頭看了眼,影山還在床上熟睡。

  花澤輕手輕腳地走到影山身旁,將純白的棉被拉好,接著俯身,在影山的額頭上印下輕柔一吻。「我出門了。」不吵醒床上的人,他悄悄地走出房間。

  今天還有工作要做,所以花澤一早就起來了。雖然他並不喜歡放著熟睡的影山一個人在家,但是他更不想打擾影山,所以隨意拿了件掛在門口旁的外套穿上,就步出家門,踏進了冬日的寒氣裡。

  昨夜下了雪,室外也是一片純白。花澤呼著寒氣,走沒多久,就能看見前方道路上正等著他的影山律。花澤抬起手揮了下,影山律則點頭示意。

  影山律看見花澤走來,覺得心情稍微有些複雜,沉了下眼,但並不是不高興的樣子。

  「哥哥呢?」

  花澤溫和地笑著回答:「還在睡呢。」

  影山律再次點頭,然後和花澤並肩走著,朝工作地點而去。路上他們聊著一些家常便飯的話題,很多都和影山茂夫有關,這些話題他們大概已經聊過數百次了。

  抵達目的地,花澤輝氣和影山律很迅速地完成了工作。

  因為最近靈幻桑暫時停業了,所以相談所的工作便由花澤和律承接。他們兩人自從畢業前就一直在幫忙,所以對這份工作也相當得心應手,而且現在畢業還能以此為職謀生,也是挺方便的。

  「我再去向委託人回報就好,報酬大概後天會匯入帳戶裡吧。」影山律滑著手機,一邊再次確認工作內容,一邊向花澤說道。然後他突然又抬起頭來,「對了,最近又有電視節目的邀請,要怎麼辦?」

  「你想上電視嗎?」花澤反問,影山律搖頭。「嗯,我也是。如果是之前的話,靈幻桑大概會很高興地接下呢,不過他暫時不會繼續相談所的工作了,也不好再找他;影山君的話,肯定也不想上電視的,只好推掉了。」他思考了會兒,最後這麼結論。

  「我知道了。」影山律稍微停頓了一下,「光輝桑,今天也謝謝你。」

  「沒什麼。」花澤又呼了口寒氣,天氣似乎又變得冷些了。「話說回來,弟弟君,今晚要來我家吃飯嗎?你也很久沒和影山君見面了吧。」他笑著邀請影山律。

  不過影山律婉拒了,花澤並不介意,只是說了「真可惜」。畢竟靈幻宣布停業之後,影山律就成了相談所的主要負責人,現在相談所的主要事務都落在他的身上,肯定很忙。

  「那麼我就先回去嘍。」花澤向影山律告別。

  影山律站在積雪的道路上看著花澤離開的背影,眼神閃爍,有些話到最後他還是沒能說出口。

  「哥哥就……」律以極其細微的聲音說著,已經逐漸走遠的花澤並沒有聽見。

  然後影山律轉身,走向相談所。

  兩人都回到了各自該待的地方。


  隔天,花澤依然一早就起床了,不同的是今天沒有工作,所以他坐在窗邊看書。正確來說,現在還是黎明之前,所以室內仍顯得昏暗,但因為影山還在睡的關係,所以他並不想打開電燈。

  花澤坐在窗邊,拉開窗簾,然後靜靜地等待。

  他並沒有等太久,太陽就從城市的那頭升起了。破曉的陽光相當微弱,就算直視也無妨,花澤露出了喜悅的表情。

  他又轉頭向著仍然熟睡的影山茂夫,小聲地說:「影山君,太陽升起了哦。」像是在分享自己的喜悅般,但是影山仍還沒醒來。

  花澤於是露出「真是拿你沒辦法」的笑容,走向床,伸手輕輕拂過影山的臉頰,然後坐在他身邊。

  「影山君真會睡呢,快點起床吧。」他親暱地依偎著影山,用寵溺的語氣靠在影山耳邊說著。

  純白房間裡,生理監測儀運轉的聲音微弱地發響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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